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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村情史:我的初恋是小姨

2022-4-8 19:30| 发布者: admin| 查看: 3519| 评论: 0

讲述人:王燕军
1989年,我20岁,第一次谈恋爱,牵扯到农村的伦理,没成。每每回忆,还是耿耿于怀,不能释然。
我出生在河南平原的一个小村子,村里有二三十户,不到两百人。小王庄,都是同宗。





那个年代,农村人只摆弄庄稼,不出外打工。农闲时没什么娱乐,谁家的羊下了崽、谁家的老母鸡不歇窝,连续下了几十颗蛋、谁家的萝卜碗口大,一个小小的话题,乡亲们能站在院子里聊到深夜。
大人聊天,小孩子们要么缠着奶奶讲鬼故事,要么玩捉迷藏。夜很深了,还有爹娘在大声呼喊着找孩子。
那个年代农村没有电视、手机,前院二叔家有台收音机,中午12点整,堂屋里挤满了人,听单田芳的评书——三侠五义。
唉!那个年代的欢快,现在再也体会不到。
二叔和我仅是同宗,早已出了五族,但见了面,还必须恭恭敬敬地叫二叔,农村人讲究长辈伦理。
二叔娶的媳妇叫张月梅,娘家是我们村八里外的张庄。二婶(张月梅)能说会道,两片薄嘴唇一张开,别人根本插不上嘴,说到口吐白沫还不罢休。
二婶兄妹五个,二男三女,有个小妹妹叫张玉玲,和我同岁,三天两头到二婶家来玩。
张玉玲也爱听评书。为了省电池,二叔家的收音机也不是经常开。二叔家就几张条凳,去晚了根本抢不到座位。我家就在二叔家后面,在二叔家墙根后面就能听到收音机响。我总能第一时间抢到和张玉玲坐一条凳子。另三条凳子至少坐三个人,张玉玲是客,又是女孩,不能也挤着坐,所以,只坐我和她。





同龄人,又常坐一条凳子,我和玉玲很快就特别熟悉了。
不听评书,张玉玲就跟着我去玩。
村子前面有条河,除了夏季,总是瘦瘦的一河水。我带玉玲去河里摸鱼、掏螃蟹、挖黄鳝。
玉玲细胳膊细腿,不敢下河,就给我提桶。
“这条鱼大;这条黄鳝粗;快快快,螃蟹要跑。”张玉玲兴奋地大呼小叫。
每次我都大获而归,手一挥:玉玲,捡大得拿回家吃。”心底涌出满满的属于男子汉的自豪感。
懵懵懂懂中,我期待玉玲来二叔家,期待和玉玲坐一条凳子听评书,期待带玉玲去捉鱼,听她兴奋地大呼小叫。
玉玲来二叔家的次数也比以往更勤。我听评书再也不需要抢凳子,玉玲那条长凳另一半位置会一直给我留着,谁也不让坐。
那时候生活条件好一点的家庭,娶媳妇、生了儿子,就放场露天电影庆祝。





哪村有电影,大喇叭傍晚就开始吆喝:“喂,喂,喂,今天xx村有电影,庆祝……。”听到消息,十里八村的男女老少吃罢晚饭,自带凳子,陆陆续续赶来。
简陋的露天电影时代已经过去了,如今即使坐在豪华的电影院里,也找不回那种欢快。
记得那次是三里外高庄有电影,我口袋里揣着大白兔糖站在村口等玉玲。那夜没有月亮,电影散场的路上,我拉了玉玲的手,暖暖的、软软的,在村口的晒粮场,我俩情不自禁拥在一起,如痴如醉。
“你俩干啥呢?”一声怒喝如晴天霹雳。电影早已散场,迟迟不见玉玲回家,二婶找了过来。
那夜,二婶堵着我家的门骂,骂我勾引长辈,乱了伦理。
爹要打折我的腿,娘死死拉着爹。
我心里很不服气,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,咋就乱了伦理?
从那以后,我再也没见过玉玲。那段欢快和甜蜜被我深深埋在心里。


如今,己过去三十多年,王燕军早己娶妻生子。但他对那段初恋一直耿耿于怀,自己和玉玲的恋爱真的是乱了伦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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